凡煙小說

第 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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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可是相互望著,火藥的氣味依舊濃重,只是冷安宸眼裏的火已經滅了,因為女傭的那番話。

他來這裏不是吵架的,只是想關心她。

“你走!”端木木指向門,開口仍是這兩個字,不容置辨。

冷安宸轉身坐到沙發上,從落地窗透進來的光照在他的身上,格外的明亮,看不出絲毫的陰霾,可是端木木知道他這樣明亮的外表下,有著多殘忍的心?

一想到他們的孩子被他親手扼殺,她就覺得恨!

恨這世上怎麽就有他這種衣冠楚楚的男人,恨他怎麽在雙手沾了鮮血後,還能安然的坐在這裏?

心裏的恨意在這一刻聚積,端木木終是暴發,拿起桌上的杯子就向他扔去,他沒有閃躲,杯子打在他的額頭,沒有破,但是能看到他的俊臉上迅速鼓起了大包。

他一動沒動,仿佛那包只是一團空氣,根本連疼也沒有,只是他的眼眸卻明顯深暗起來。

“是不是給你把刀,給我放了血,你心裏就會舒服一些?”他開口,聲音低沈,帶著磁性,仍舊那樣的好聽。。

端木木握了握拳頭,心裏猶如一只手在抓撓,憑什麽她氣的要死要活,他卻如此淡定?他說給他放血是嗎?她真的很想這樣……

只是,她還沒有找到刀子,就聽到他又說,“人要懂得適可而止,孩子這件事我有錯,可是最先錯的人是你,”他的話讓她楞住,然後聽到他又說,“他本就不該出現。”

原來是這樣,他還在變相的指責她。

“你私通男人的事我不追究了,以後也別胡鬧,好好的養好身體,然後我們還和從前一樣,”他說的那樣雲淡風輕,好像他害了一條生命,就像是隨手打破了一只杯子那般如此簡單,而且這話說的像是恩賜,恩賜他原諒了她,卻又更像是在做交易,他毀了她的孩子,也不追究她的出軌,他們兩清了。

端木木只覺得胸口那個氣團忽的爆炸了,“冷安宸你說這話不怕天打雷劈嗎?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就註定是斷子絕孫的命,想生兒子,你做夢吧!”

似乎只有罵出來,她壓在心口的怒氣才會好受一些。

她激烈的謾罵讓他有些意外,但轉瞬就神色淡然,“那是我的事,你還是先養好自己的身體再說吧。”

這話似乎帶著諷刺的意味。

“我死了也不要你管,”端木木撲過來,想掐他,可是他一偏,她反倒被他壓住,一雙黑眸裏映倒著她,歇斯底裏的瘋狂,如同瘋子。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別蹬鼻子上臉,”他的口氣已經完全不同,似乎忍耐已經全部耗盡,“乖乖的在這養身體,然後去上班,還有別以為現在有蘇華南護著你,就你想逃開我,我不會同意。”

說完這句話,他走了,留下在她躺在沙發上,氣的全身發抖,如被撕破的羅布。

這就是冷安宸,泰山壓頂都不變色,卻是能攪的別人山崩地裂,端木木好恨今天的失控,可是罵出來以後,她真的舒服了很多。

他要她養病,可她偏偏不,第二天端木木就去上班了,在看到她的時候,他有一瞬間的愕然,但似乎很快就明白她的心思,並沒有多說一個字。

大概是受了他的旨意,端木木無事可作,上班了,也是無聊的坐著,要麽上網,要麽發呆,偶爾蘇華南會過來陪她坐會,但更多的是相對無言。

以前兩個親密無間的人,現在變成了這樣,他們都很尷尬,尤其是蘇華南,他並沒有忘記端木木對他的懷疑。

一天中午,在所有人都去吃飯的空檔,端木木捧著茶杯去了茶水間,卻是在經過淩可心辦公室時,聽到了蘇華南的聲音——

“你告訴我那天是怎麽回事?”

“哪天?我不懂你在說什麽?”淩可心的聲音很好聽,像是三月裏的春風,讓人的心軟軟的。

“魅色酒店!”蘇華南只說了這四個字,端木木就明白了,他在質問那天淩可心是怎麽在她走了半個小時就睡在冷安宸床上的事。

並沒有聽到淩可心立即回答,端木木卻是明顯緊張的握緊了水杯,甚至連呼吸也收緊,好一會才聽淩可心的聲音,“你該知道我和他的關系不是一天了。”

她似乎很坦誠,而且坦誠到不避諱,端木木不禁懷疑那個女人到底是愛冷安宸還是蘇華南,亦或是她誰都不愛,只愛他們的錢。

“你怎麽就算計的那麽準?”蘇華南逼問。

“我可是守了一夜,怎麽會不準?”淩可心開口,“你大概並不知道我和冷安宸之間雖然看起來穢亂不堪,可是我們什麽都沒發生吧,他對我只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

端木木聽的不解,就聽到淩可心又說,“你不說冷家老太太一直想要重孫子嗎?我要是懷了冷安宸的孩子,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聽到這裏,端木木似乎明白了一些,原來這都是淩可心的算計。

“我買通了胡小烈給他下藥,可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做了他的解藥,說起來這件事還要怪你,”淩可心的聲音突的尖銳起來,“你不是說端木木心裏愛的人是你,不會和冷安宸怎麽樣嗎?如果不是信了你這句話,我就另使招數了。”

似乎再也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一切都有了答案,端木木轉身,可是不知怎麽的,雙腿就一軟,差點跌倒,好在她扶住了墻壁,只是發出了聲響,就在這時,屋裏的聲音停下了,似乎也發現了什麽。

端木木快速的跑開,沒有註意到開門後的女人,臉上是譏諷的笑,她腿一勾將門關上,雙手如蛇般纏上蘇華南的脖子,“戲演完了,你怎麽報答我?”

蘇華南扯著她的手,“別鬧,現在是在公司。”

“公司又怎樣?我現在就要,”淩可心的手探索著揉上他的胸口,緊繃的肌肉讓她全身一抖,“阿南,給我!”

蘇華南雖然不像冷安宸那樣臟名在外,可他也不是聖男,面對女人的撩.撥,他沒有不動情的道理,況且這個女人也有著勾人的本事,三兩下就讓他的身體熱了起來。

他反手一按,淩可心被結實的壓門板上,大掌揉上她的胸口,只是短短的幾下,淩可心就受不住的直喘氣,身子更是軟成了水一般的癱在他的身上。

蘇華南一把扯開她的襯衣,頓時扣子劈裏啪啦的亂響,散了一地,淩可心看著毀掉的襯衣,紅嘴嘟起,“你怎麽這麽猴急,一會我都沒衣服穿了。”

“那就不穿,”蘇華南看著黑衣蕾絲胸衣下的白軟,雙眼放光,手從她的背後探去,輕易的就解開了搭扣,兩團白軟騰的跳了出來,如頑皮的白兔。

蘇華南只覺得喉嚨頓時一陣幹癢,低頭含住了其中的山尖,舌尖勾弄了片刻,隱約覺得那山頂猶如小石似的鼓了起來,頂住了他的舌。

淩可心早就被他舔吸的魂飛魄散,恨不得將靈魂都推進他的嘴裏,“阿南,阿南……”

破碎的吟叫帶著邀約,一雙小手更是插/進他濃密的發間,死命的按著他的頭往自己懷裏深些再深些,同時胸口挺的更高,扳著他的頭去愛撫另一只受冷落的白軟。

她的渴望,蘇華南當然感覺得到,眼睛通紅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再次將她咬住,帶了些力道,她騰時尖叫——

“寶貝,你輕點,想把所有的人都招來嗎?”蘇華南聲音渾啞的提醒。

淩可心故意用胸口的白軟蹭著他的唇,“還不是怪你……”

“那也是你勾.引在先……”

“你好壞!”

“更壞的還在後面.…..”

“啊——”

他的手指從她的裙底擠了進去,闖入了她的花園。

柔軟的嫩肉在他的指尖如被撩開的花,很快就完全綻放,淩可心承受不了,只覺得腦海裏有無數道白光在閃,急切的想要。

“阿南,阿南,給我……”她低喃著去扯他的襯衣,去含他胸口的紅豆,去吞舔他的小腹。

淩可心在這方面是老手,很快蘇華南也受不了,他一把扯她的裙子,露出她白花花的下身,然後架在自己的腰間,然後釋放出自己的昂揚,在她的柔軟處蹭了幾蹭,猛的一刺……

門板被他們劇烈的動作撞的亂顫,淩可心更像是寒風中枝頭的花,被搖曳的隨時像會掉落。

文件整齊的辦公室,此刻一片淫.亂,男女身體的撞擊聲此起彼伏,久久不肯停歇。

許久,在蘇華南低吼中,一切終於平靜下來。

門外,已經有人陸續回來,走路和說話的聲音清晰入耳,淩可心倦怠不堪的掛在蘇華南身上,“好累。”

“寶貝,累的是我,”蘇華南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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